“不需要他們回頭。”化搖頭，“只需要他們...不齊心。接引、准提用八寶功德池洗去他們業力，此乃恩。但玄佛祖的大乘佛教，可會繼續重用這些‘舊時代’的弟子？資源就那麼多，新人要上位，老人就要讓位。這便是矛盾。”

金箍仙掌：“妙！我們可暗中散布消息，說玄佛祖準備推行‘新佛革舊’，重點清洗非大乘系的弟子。同時，讓潛伏的弟子在紅塵客中提起截教舊事，提起當年碧游宮萬仙來朝的盛景...兩相對比，人心自。”

“正是。”化點頭，“當佛教部為資源、為權位、為理念爭鬥不休時，東傳之力自然分散。屆時，他們傳過來的不會是鐵板一塊的佛教，而是各自為戰、教義混的多個山頭。”

“下策呢？”虯首仙忍不住問。

化神微凝：“下策，曰‘阻佛’。此乃不得已而為之的最後手段。”

他指向輿圖上的幾關鍵節點：“若上、中二策失效，佛教仍鐵板一塊強勢東傳，便需在其必經之路上，設下重重障礙。這不是簡單的鬥法廝殺，而是...規則層面的阻攔。”

靈牙仙疑：“規則層面？”

“不錯。”化解釋道，“南贍部洲是人族祖地，人道氣運庇護。我可聯合神農、軒轅兩位人皇，以人道氣運為基，訂立‘南贍部洲修行公約’——凡在此洲傳法者，其法門不得違背人族自強之本，不得鼓吹來世貶低今生，不得要求信眾放棄親族、財產。違反者，人道氣運自發排斥，修為寸步難進。”

金仙倒吸涼氣：“這...佛教的核心教義，幾乎條條違背！”

“所以這是最後手段。”化淡淡道，“一旦用，便是與佛教全面開戰。但此法有天道限制——人道氣運不可濫用，否則反噬自。且佛教亦可尋找公約，或培養人族代理人...變數太多。”

三策既出，閣陷沉思。

良久，金靈聖母開口：“師兄三策，上策謀，中策謀裂，下策謀阻。我以為，當三策并行，以上策為主，中策為輔，下策為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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