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溫和的聲音彷彿並非傳耳中，而是直接自周遭的每一寸空間響起，自然而然地融心神。

“小友，且近前來。”

話音落下，趙公明只覺周空間微微漾，並未到任何法力波或空間撕裂之，眼前的景象便已瞬息萬變。並非他被挪移，而是他所在的那片“空間”本，被無形之力輕地推送到了那株巍峨空心楊柳樹的近前。

如此妙絕倫、不着痕迹的空間運用，令趙公明心中暗凜，對楊眉大仙的修為更是敬佩。他此刻距離楊柳樹的主幹不足百里，在這個尺度下，更能到此樹的磅礴與神異。那空心的樹榦之，流淌的銀空間之如同一條奔騰不息的法則長河，深邃浩瀚，之令人目眩神迷。

他再次恭敬行禮：“晚輩趙公明，謝過前輩。”

這時，那空心的樹榦中央，流淌的空間之微微匯聚，漸漸勾勒出一道模糊的人形廓。此人影着樸素的灰袍，面容不清，彷彿由無數摺疊的空間構，唯有一雙眼睛，清澈、平靜，卻又蘊含著看萬古時空的智慧，正溫和地注視着趙公明。

“不必多禮。”楊眉大仙的聲音自那影中傳出，“汝之來意，吾已知曉。時空雙法圓滿，卻前路已斷，可是如此？”

趙公明心中一震，對方果然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底與困境。他坦然承認：“前輩明鑒。上次一別之後，晚輩僥倖將時間、空間法則皆修至混元金仙圓滿之境，然至此便進無可進，彷徨無路。前輩乃空間大道化，德高重，故特來請教，這混元大羅金仙之道，究竟該如何走？其之上，又是何等境界？”

楊眉大仙所化的影微微頷首，似乎對趙公明的坦誠和求道之心頗為讚許。

“混元大羅金仙，爾等洪荒修士又稱之為‘天道聖人’。然，此‘聖’，亦有高下之分，真假之辨。”楊眉大仙的聲音不疾不徐，如同在闡述一件平常之事，卻道出了驚天秘辛。

“依仗鴻蒙紫氣，元神寄託天道，雖得洪荒天地之力加持，萬劫不滅，卻亦天道制約。此乃‘偽聖’，或稱‘天道聖人’。其力有其限，其道有其桎梏。”

趙公明屏息凝神，仔細聆聽。他知道，這才是關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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