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械龍主:從瀕危藩王到萬界帝尊_第227章 技術破局,字跡還原(1)
天啟四年三月十一,太和殿的龍涎香比往日更濃郁幾分,卻不住殿中瀰漫的張氣息。三日之期已到,文武百分列兩側時,目都不自覺地瞟向殿門——今日不僅是玄械司復命之日,更是李黨與玄械司的生死對決。王坤着緋紅袍立在文首列,指尖藏在袖中微微抖,昨夜派去泉州的人傳回消息,漕幫分舵早有防備,燒賬計劃徹底落空。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侍的唱喏聲打破沉寂,天啟帝被扶着坐上龍椅,臉雖顯蒼白(舊疾複發),但眼神依舊銳利。他剛坐穩便開口:“陸承淵,三日軍械核查,可有結果?”
陸承淵應聲出列,後跟着蘇清鳶與兩名抬着玄鐵支架的工匠。蘇清鳶手中捧着能量增幅儀,92%純度的星核原石在殿線中泛着溫潤金;另一名工匠則托着字跡定位尺與那本關鍵賬本,牛角尺的星塵砂已提前激活,泛着細碎紅。
“陛下,臣等已核查清楚,然需借玄械儀當庭驗證,方能讓眾人心服。”陸承淵話音剛落,李黨員立刻發難。史台的張大人出列怒斥:“宮重地,刀槍軍械皆不得!玄械司這銅鐵疙瘩來歷不明,若有異傷及聖駕,誰能擔責?”幾名李黨員紛紛附和,連中立派員也面遲疑——能量增幅儀的玄鐵基座看着確實頗威懾力。
“張大人多慮了。”太子快步出列,“此乃玄械司的解析儀,無半分傷人之力,專為還原賬本字跡所用。如今軍械外流案關乎邊境安危,若因儀之爭延誤真相,才是真的愧對陛下與前線將士。”他轉向天啟帝躬,“臣願以東宮信譽擔保,儀絕無風險。”
天啟帝擺了擺手,氣息略顯急促:“准。朕要的是真相,不必拘於陳規。”王坤的心猛地一沉,他死死盯着蘇清鳶手中的儀,突然想起李嵩生前說過“玄械司的玩意兒能看紙背”,後背瞬間滲出冷汗。
工匠迅速將玄鐵支架固定在殿中,蘇清鳶先將賬本平鋪在絨布托板上,調整至“正德十三年五月”的殘頁位置,再將字跡定位尺在“售北境玄鐵”的記錄旁。“陛下,各位大人請看。”啟增幅儀,星核原石發出嗡鳴,淡金的金紋玄氣順着導管流出,如線般纏繞住定位尺,“此儀以星核能量為引,配合定位尺鎖定紙張纖維,可無損還原被篡改的字跡。”
陸承淵上前一步,雙目泛起淡金解析紋路,與增幅儀的玄氣形共鳴。定位尺上的星塵砂突然亮起,沿着紙頁上眼難辨的纖維軌跡,勾勒出一個四字形的廓。“能量注,開始解析。”隨着他的話音,金紋玄氣順着廓緩緩滲紙頁,原本模糊的墨痕如被晨霧吹散般,漸漸凝聚形。
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連天啟帝都微微前傾。先是“王”字的起筆顯,接着是“坤”字的豎彎鉤,最後“監運”二字清晰浮現——“王坤監運”四個墨字,在金紋玄氣的映襯下,筆鋒遒勁,與王坤平日奏摺上的字跡如出一轍。
“這不可能!”王坤失聲驚呼,踉蹌着衝上前,卻被軍攔住。他指着賬本嘶吼:“是偽造的!這字跡是仿造的!”太子讓人將王坤上月的奏摺取來,兩相對比,連“坤”字右下角的小彎鉤弧度都完全一致。中立派的吏部尚書着鬍鬚道:“王尚書的字素有‘蠶頭燕尾’之稱,這賬本上的字跡,連他獨有的回鋒手法都分毫不差,絕非仿造。”
就在王坤爭辯無門時,殿外傳來李明的聲音:“陛下,有關鍵人證到!”眾人轉頭去,陳默着青布長衫,在督查署士兵的護送下走進大殿,雖面帶風塵,卻目堅定。他手中捧着一個油紙包,走到殿中雙膝跪地:“草民陳默,原李嵩府賬房,叩見陛下。”
“你就是陳默?”天啟帝的目落在他上,“朕聽聞,是你帶出了李嵩的通敵賬本?”陳默叩首道:“正是草民。今日前來,是要指證王坤大人——正德十三年五月,草民親眼目睹王坤在李嵩府書房,簽署玄鐵運輸的放行文書,還親手將文書給漕幫使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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