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玄械龍主:從瀕危藩王到萬界帝尊_第203章 李嵩餘黨反撲,玄械司破局(1)

關燈

陸承淵的黑馬剛消失在京城東郊的道盡頭,京郊漕運碼頭的影里,一雙怨毒的眼睛正盯着緩緩靠岸的貨船。前戶部侍郎張謙裹着洗得發白的青布袍,指尖因用力而掐進掌心——三日前他剛被貶為庶民,昔日的然無存,唯有對玄械司的恨意如毒藤般瘋長。貨船甲板上,玄械營士兵守衛的木箱里,正是星落鎮剛運抵的星核末,那淡藍的微過箱滲出,在他眼中卻比炭火更刺眼。

“張大人,都安排好了。”一個留着山羊鬍的鹽商湊上前,袖中出沉甸甸的銀錠,“漕運幫的兄弟會在貨船過永定河時手,用‘調包計’把星核末換普通石,箱子上的封條都仿造好了,保證看不出破綻。”這鹽商是江南鹽幫的二當家,常年靠李嵩庇護走私鹽鐵,如今李嵩被關天牢,他怕失去靠山,便對張謙的計劃一口應下——只要截住星核末,玄械戰甲量產就會停滯,李嵩黨羽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
張謙冷笑一聲,將銀錠拍進鹽商手中:“記住,只許截貨,不許傷人。玄械營士兵穿戴的是一階戰甲,你們的玄弩箭未必能破防,別把事鬧大,只要末斷供,用不了十日,京郊工坊就得停工。”他頓了頓,又從懷中掏出一疊傳單,“還有這個,讓你的人混進工坊,把這些‘戰甲缺陷’的消息散出去,就說穿戴超過一炷香,星核末的能量會灼傷皮,嚇得工匠不敢開工,才算大功告。”

兩日後,京郊最大的玄械工坊,恐慌真的開始蔓延。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的工匠舉着傳單,聲音發:“我在西市聽人說,趙統領上次對決後,口被戰甲灼傷,裹了三層紗布才敢見人!這星核末是邪,咱們再,說不定手都要爛掉!”他的話像瘟疫般擴散,正在鍛造隕星塵甲片的工匠們紛紛停手,有人甚至悄悄收拾工,準備溜出工坊。

工坊管事急得滿頭大汗,連忙跑到玄械司彙報。此時蘇清鳶正和周明核對首批戰甲的零件清單,聽聞消息後,立刻起:“謠言針對的是星核末的安全,若不儘快破除,別說月產百套,就是現有訂單都完不。周副司長,生產署那邊得穩住工匠,我去準備公開演示,用事實打臉謠言。”

就在蘇清鳶籌備演示時,調配署署長李岩收到了更壞的消息——護送星核末的隊伍在永定河渡口遇襲,三箱末被截,漕運幫的人留下一封挑釁信,上面畫著李嵩府的舊徽記。“這群餘黨真是膽大包天!”李岩氣得一拳砸在桌案上,他剛從東宮調來二十名玄械營士兵,正愁沒地方立威,當即下令,“立刻集合隊伍,帶上破靈弩和星紋檢測儀,去永定河下游的蘆葦盪——漕運幫的人肯定沒走遠!”

李岩的應對早有預案。陸承淵離開前曾叮囑,星核末運輸需雙重保障:一是每箱末都由蘇清鳶用星辰草畫下“星紋防偽標記”,這標記遇玄械營士兵的專屬靈力才會顯現,旁人仿造不來;二是護送隊伍配備“星核檢測儀”,只要靠近星核末,儀上的水晶就會發,哪怕被調包也能立刻察覺。此次遇襲的三箱末,其實是李岩故意放出的“餌”,真正的末早在出發前就換了運輸路線,由另一隊士兵從陸路護送,此刻已安全抵達工坊。

蘆葦盪里,漕運幫的人正得意地開箱查看“戰利品”,突然聽到四周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李岩帶着士兵圍圓圈,破靈弩箭對準中心,箭尖泛着淡紫的破靈毒:“放下箱子,束手就擒!否則這破靈弩,可不管你們是不是鹽幫的人!”漕運幫眾剛要反抗,就被玄械營士兵的靈力制——這些士兵雖未穿戴二階戰甲,卻都經過趙虎的特訓,配合玄械弩箭,對付普通江湖人士綽綽有餘。

鹽商二當家見勢不妙,轉想跳河逃跑,卻被李岩甩出的玄鐵鎖鏈纏住腳踝,拖了回來。李岩拿起檢測儀靠近箱子,水晶毫無反應,他冷笑一聲: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截玄械司的貨?帶回去給錦衛,好好查查你們和張謙的勾當!”當士兵搜出鹽商與張謙的通信紙條時,二當家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癱在地。

同一時間,京郊工坊的廣場上,滿了工匠、士兵和聞訊而來的百姓。蘇清鳶站在高台上,邊的趙虎穿戴全套二階戰甲,銀灰的甲片在下熠熠生輝。“諸位請看,”蘇清鳶舉起沙,“這是兩炷香的量,從現在開始,趙統領會全程穿戴戰甲,做力量測試和防演示,若有任何灼傷痕迹,我蘇清鳶願辭去副司長之職!”

話音剛落,趙虎啟力量增幅模塊,一拳砸向旁邊的玄鐵樁——“嘭”的一聲,玄鐵樁被砸出深痕,他卻面不改。接着,蘇清鳶讓工匠用玄杖模擬攻擊,趙虎開啟靈力抵消塗層,淡綠紋擋住攻擊,戰甲完好無損。沙里的沙子漸漸流盡,兩炷香時間已到,趙虎下戰甲,出裡面的襯——潔白的棉布上沒有毫灼傷痕迹,連汗漬都很

“戰甲的能量核心有‘過熱保護’,星核末的能量輸出由星紋穩定控制,絕不會出現能量外泄灼傷的況。”蘇清鳶拿起一片甲片,向眾人展示側的散熱紋路,“上次對決後趙統領包紮口,是因為吳烈的玄鐵拳震傷了腑,與戰甲無關。這些謠言,都是別有用心之人編造的謊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