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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過:獨臂撼山河_第135章 漠北驚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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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雲州城頭的晨風裹挾着朔方的凜冽,捲起城樓上未乾的跡與硝煙,在湛藍的天幕下彌散淡淡的赤紅。楊過憑欄而立,玄鐵刀斜倚肩頭,刀倒映着他獨臂拔的影,也映着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山脈。燕雲十六州的收復鑼鼓聲猶在耳畔,可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半分懈怠,只有對北方草原的凝重與警惕。

小龍一襲素,悄然立於他側,指尖輕輕拂過他肩頭的塵土,聲音溫卻帶着悉人心的通:“過兒,燕雲已歸,將士們雖士氣正盛,但連日征戰,早已疲憊不堪。”掃過城下休整的大軍,帳篷連綿如白,不將士正拭兵、包紮傷口,臉上難掩倦

楊過握住微涼的手,指腹挲着掌心的薄繭——那是常年練劍與調製暗留下的痕迹。“龍兒,我知曉。但蒙古殘餘勢力盤踞漠北,如附骨之疽,若不趁勝追擊,待他們休養生息、捲土重來,我們此前所有的犧牲都將付諸東流。”他頓了頓,目投向更遙遠的北方,“何況,郭靖郭伯父的詔中,除了揭宋理宗的謀,還提及漠北深有一座‘鎮龍庭’,藏着蒙古調西域諸國兵力的信,若能奪得,便能斷其外援。”

話音剛落,張三丰帶着兩名武當弟子匆匆趕來,神凝重。“楊元帥,方才截獲蒙古斥候的報,兀良哈台的舊部與蒙古宗王阿里不哥匯合,已在漠北的斡難河畔集結了八萬大軍,同時還聯絡了西夏殘餘勢力與西域的花剌子模騎兵,號稱二十萬,與我軍決戰於漠南草原。”張三丰遞上一封加的羊皮信,上面用蒙古文書寫的字跡潦草而急促,顯然是倉促發出。

耶律齊與魯有腳也聞訊趕來,前者面沉凝:“阿里不哥是忽必烈的弟弟,素有野心,此次整合了兀良哈台的殘部,又勾結外力,實力不容小覷。漠南草原地勢平坦,正是蒙古騎兵的用武之地,我軍以步兵為主,怕是吃虧。”

魯有腳捋了捋鬍鬚,憂心忡忡:“丐幫弟子打探到,花剌子模的騎兵擅長騎與彎刀戰,西夏殘餘勢力則通守城與暗,三者聯手,確實棘手。更要的是,漠北氣候惡劣,糧草運輸困難,我軍深敵後,後勤補給怕是難以維繫。”

楊過接過羊皮信,指尖用力,信紙邊緣微微發皺。他沉片刻,眼中閃過一決然: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蒙古騎兵雖強,卻不及我軍軍紀嚴明、民心所向;糧草運輸雖難,可漠南諸部向來蒙古迫,若我們曉以大義,許以好,定能爭取他們的支持。”他轉面向眾人,聲音鏗鏘有力,“傳我將令:大軍休整三日,補充糧草兵;耶律齊元帥率領兩萬騎兵,作為先鋒,探查漠南草原的地形與敵軍部署;魯幫主率領丐幫弟子,深漠南諸部,聯絡反蒙勢力,籌措糧草;張掌門率領武當弟子,加固雲州城防,防備敵軍襲後路;郭芙率領營與峨眉弟子,負責傷病救治與後勤轉運;龍兒與我,則率領主力大軍,三日後出發,直撲漠南!”

眾人齊聲領命,各自離去部署。小龍着楊過堅毅的側臉,輕聲道:“過兒,漠北兇險,不比中原,凡事需多加小心。”

楊過轉,抬手為拂去鬢邊的一縷髮,眼中滿是溫與堅定:“有你在,有諸位兄弟與江湖同道並肩,縱使前路刀山火海,我亦無所畏懼。此次漠北之行,不僅要徹底擊潰蒙古大軍,還要為郭伯父報仇,完他未竟的抗蒙大業!”

三日後,雲州城外,十五萬北伐大軍整裝待發。楊過披玄鐵鎧甲,手持玄鐵刀,下戰馬嘶鳴,氣勢如虹。小龍騎着白馬,手持短劍,與他並駕齊驅。郭芙率領營弟子,英姿颯爽;張三丰與武當弟子組的劍陣嚴整有序;耶律齊的先鋒騎兵早已絕塵而去;魯有腳的丐幫弟子則化作無數輕騎,散布在大軍四周,打探消息、聯絡諸部。

“出發!”楊過高舉玄鐵刀,一聲令下,十五萬大軍如同奔騰的江河,朝着漠南草原浩浩進發。灑在將士們的鎧甲上,折出萬千芒,照亮了他們北上的征程。漠北的驚雷,已然在遠方醞釀,一場關乎大宋命運的決戰,即將在遼闊的草原上拉開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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