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擬訓練空間的計時顯示他們已經持續連接了六小時十七分鐘。十五個點構的多面在意識場中穩定旋轉，束連接的強度值保持在87%到91%之間波——這是卡斯設定的“安全穩定區間”。

“休息時間。”莉娜的聲音通過輕度連接傳遞，既清晰又不侵，“斷開深度連接，保持基礎共鳴即可。”

多面結構緩緩消散，十五個意識投影在虛擬空間中顯現。有人着太——雖然是象徵作，但意識疲勞是真實的。

“協調度比預期提升得快，”卡斯的觀察者投影出現在訓練場邊緣，“但能量消耗也很大。據監測，你們的神經突活強度是正常狀態的3.7倍。不能持續訓練，需要周期的深度休息。”

“我們有多時間休息？”索爾問道，他的投影看起來比其他人都要暗淡一些。

“接下來的三十四小時，我建議採用四小時訓練、兩小時休息的周期，”卡斯調出日程表，“最後一次訓練在孵化開始前六小時結束，給你們留出最終準備和狀態調整的時間。”

“那孵化協議本的設計進度呢？”伊娃問，“有穩定的錨點不夠，我們還需要一個足夠妙的‘子宮’。”

“哈倫的團隊正在全力推進，”卡斯切換顯示，“目前完了基礎框架，但關鍵參數還需要據你們的最終協調度進行調整。好消息是，凈蝕者提供了一部分他們的‘平衡協議’原始數據，幫助我們理解秩序與混沌互的數學原理。”

莉娜着意識中殘留的連接——那是一種奇特的驗，彷彿自己的思維邊界變了，能約知到其他十四個人的存在狀態。艾倫的思維嚴謹有序，陳的思維充滿探索，索爾的思維有着牧羊人般的守護傾向……

“有人注意到嗎，”突然開口，“當我們深度連接時，思維模式會輕微地相互影響？”

短暫的沉默。

“我注意到了，”陳承認，“在上一訓練中，我思考理模型時，突然理解了艾倫看待數學的那種……。通常我只關注實用和預測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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