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……我的存在，本就是一個‘’呢？”他艱難地說，“一個你們無法用現有‘秩序’完全解釋、也無法完全控制的‘’？”

白廓沉默了數秒。周圍的發網絡似乎也凝滯了一瞬。

【有趣的假設。】信息流再次傳來，帶着一幾乎無法察覺的……“興緻”？【那將使你的研究價值呈指數級提升。一個真正的‘異常點’，對完善‘源點’認知模型的價值，遠超一個可預測的工。但假設需要驗證。當前數據尚不支持此結論。你仍表現出相當程度的規律與可干涉。】

驗證……李維明白了。他在這裡經歷的一切，都是“驗證”的一部分。驗證他到底是一個可以理解的“現象”，還是一個真正的、顛覆的“”。

這個認知沒有帶來希，反而帶來了更深的寒意。如果是後者，他的命運可能不是被改造工，而是被作為一個永恆的、活的“謎題”保存和研究下去，直到‘源點’徹底理解或放棄理解的那一天——那可能是永恆。

束的試探仍在繼續，並且開始加新的元素。除了協議脈，一些極其微弱、但帶着特定彩或記憶碎片特徵的信息擾，也開始被模擬並傳遞給李維。有戰鬥時的張與決絕，有失去同伴的悲傷，有面對未知的恐懼，甚至……有一極其淡薄、卻異常清晰的，對01的擔憂與呼喚。

這些模擬是如此準，以至於李維差點被捲其中。他對01的擔憂被勾，能量場產生一陣明顯的紊。

【刺激對能量場擾係數顯着。與特定綁定對象相關的緒模擬，擾幅度最大。記錄關聯參數。】白廓冷靜地記錄。

他們在測試他的“肋”。李維咬牙關，強迫自己冷靜，但的波豈是輕易能控制的？尤其當外部模擬如此真時。

純白空間的“研究”在冰冷而深地推進。李維覺自己的邊界正在被一點點侵蝕、測繪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，不知道當最後一點秘都被解析後，等待他的是什麼。

而此刻，在遙遠的黑暗廢墟中，‘幽影-01’的狩獵也進了新的階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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