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科走進實驗室，看了眼桌上圖紙：“索菲亞士呢？”

“去藏書閣查資料了。”

“正好。”秦科低聲音，“北疆需要一批‘特殊’的羅馬裝備——外表完好，但關鍵時出問題。我給你三天時間，改裝五十套蠍子弩、一百副羅馬式甲。要求：弩的扳機在連續擊發三十次後卡死；甲的連接扣在劇烈運後落。”

哈桑眼睛瞪大了：“這、這是……”

“別多問。能做到嗎？”

哈桑深吸一口氣：“能！弩的扳機卡榫，我可以做個‘疲勞槽’；甲扣……我在連接加層易碎的蠟，平時沒事，但劇烈撞擊就會裂。”

“好。此事絕，連索菲亞也不能說。”

哈桑重重點頭，頭在燈下泛着嚴肅的。

秦科離開後，哈桑立刻鎖了實驗室門，開始工作。他先是把索菲亞設計的那些工全收起來，換上老匠人那套錘、銼、鉗——干這種“活兒”，手比測量更重要。

改裝到第三套甲時，索菲亞回來了，敲門：“哈桑？怎麼鎖門了？”

哈桑一驚，手忙腳把改裝件藏到桌子下，才去開門：“索、索菲亞姐，我……我在試個新想法，怕人打擾。”

索菲亞狐疑地看他一眼，注意到他手上的油污和桌上零散的羅馬甲部件：“你要改裝羅馬甲？為什麼不用我設計的卡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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