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二章 滿寵命掌錦

瑜被押太守府的地牢時，董牧已抵達襄。他沒去太守府，而是直接去了錦衛的駐地——早在雙帝分封職之前，司馬懿見董牧遲遲未篡漢，便認定董牧還在積蓄力量，為避免與漢臣過多接引來猜忌，主請辭賦閑在家，錦衛便由滿寵接任。

滿寵早已在駐地等候，他着錦衛指揮使的黑服，面容冷峻，見到董牧，躬行禮：“主公，瑜已押到，隨時可以審問。”

“審吧。”董牧坐在主位上，語氣平靜，“按《大漢刑法》來，要快，也要准，不能讓他有機會狡辯。”

滿寵領命，轉走進地牢。瑜被綁在刑架上，臉蒼白，卻仍梗着脖子，不肯低頭。滿寵沒急着用刑，而是將忠的供詞、陳群記錄的對話、甚至瑜買通廚子的證據，一一擺在他面前。

“瑜，”滿寵的聲音冰冷，“你派忠聯絡陳群，圖謀在十里亭刺殺董公；又買通太守府廚子，企圖在接風宴下毒，這些證據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
瑜看着那些證據，瞳孔驟——他沒想到，自己的每一步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。“是又如何？”他咬牙道，“董牧推行新法，打士族，我殺他，是為了保全天下士族！”

“保全士族？”滿寵冷笑，“你為了一己私怨，勾結死士，刺殺朝廷重臣，這是謀逆大罪！按《大漢刑法》，謀逆者，凌遲死，誅三族！你以為你是為了士族，其實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怨恨！”

這句話中了瑜的痛，他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瘋狂：“我就是恨董牧！他搶走了我的荀采，又毀了我們士族的好日子，我殺他有錯嗎？”

“有錯！”滿寵厲聲喝道，“《民法典》載明，‘任何人不得因私怨傷害他人，更不得刺殺朝廷命’！你所謂的‘恨’，在律法面前，一文不值！”

在滿寵的審訊下，瑜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，很快便招出了所有參與人員——包括氏的族長嵩、南張氏的張羨等十餘名士族首領，甚至還供出了當年伏擊董牧的五十名死士的來源。

滿寵將供詞整理好，送到董牧面前：“主公，所有參與人員都已查清，證據確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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