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 帶大舅子回長安

壽春城外的曠野上，晨霧尚未散盡，董牧的中軍大旗已在霞中展開。五萬主力沿淮水南岸列陣，甲胄的寒映着水，與城中曹軍的旌旗遙遙相對。

帳，董牧展開郭嘉從壽春送來的信，字跡潦草卻準——標註着夏侯惇援軍的向、壽春周邊的暗哨位置，甚至連李典在城東布下的伏兵都標得一清二楚。

“奉孝的信，來得正是時候。”董牧將信遞給司馬懿，“傳令魏延，按信中路線，繞開城西的沼澤，直壽春南門；張綉率偏師佯攻北門，吸引曹軍主力。”

自諸葛亮派至益州，司馬懿又撿起錦衛的管理工作，輕笑道：“奉孝在曹營，卻能送出如此詳盡的軍，真乃奇才。有此信，我軍可走許多彎路。”

正說著，帳外傳來捷報：“黃忠老將軍在彭城擊潰夏侯淵的先鋒，夏侯惇被迫停滯不前，暫無援軍之憂！”

董牧掌大笑：“漢升果然老當益壯！傳令下去，午時開始，番攻城，試探的虛實！”

午時的鼓聲震徹淮水兩岸。魏延率五千兵，頂着箭雨沖向壽春南門。城上的滿寵親自擂鼓督戰，滾石、擂木如暴雨般落下，將攻城的雲梯砸得碎。魏延雖悍勇，卻也架不住這般集的防守，激戰一個時辰，折損近千人才被迫後撤。

“滿寵這匹夫，守城倒有一套。”魏延回營復命，戰袍上滿是污，“城上弓弩手甚多，還有十投石機，攻怕是討不到好。”

董牧並不意外：“壽春是曹囤積軍糧的重鎮，豈能輕易得手？張綉，該你了。”

張綉領命，率部猛攻北門。他採用“蟻附”之法，讓士兵背着木板遮擋箭雨，一步步爬向城頭。滿寵識破其計，下令潑灑火油，再以火箭引燃，城頭頓時燃起熊熊大火，張繡的士兵慘着從雲梯上墜落，攻城再次失利。

如此反覆三日，董牧軍每日佯攻一至兩次，或攻南門，或襲東門，每次都點到即止，卻讓壽春守軍疲於奔命。滿寵雖擊退了攻勢，卻也心力瘁——城中守軍雖多，但城牆就那麼大，施展不開。連日苦戰已折損四千兵員，更讓他憂心的是，兵多糧草消耗極快，照此下去，撐不過一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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