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懿心中一。他知道法正從不做虧本買賣，這話背後，是承諾吳家將為益州士族的“領頭人”。他慨然道：“舍妹若能為益州出力，義不容辭。”

置完聯姻之事，法正讓人押來了呂布。

這員猛將被都三年，鐵鏈鎖，卻依舊難掩一桀驁。聽聞要被“移送”，他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厲：“要殺便殺，何必多此一舉？”

法正緩步走到囚車前，聲音平靜：“殺你易，然你曾刺董太師，此乃舊怨；今董公承太師基業，當由他了斷這樁恩怨。”

呂布一怔，隨即苦笑。他刺殺董卓的舊事，是在心頭的巨石——當年為了權勢，他親手刺殺那位收他為“義子”的權臣，如今卻要被送往董卓的繼承者面前置，何其諷刺。

“好。”他沉默半晌，終是頷首苦笑，“我與董卓的賬，也該清算了。”

三日後，兩支隊伍駛出都。前隊是吳莧的婚車，八匹大宛馬拉着錦繡車廂，侍捧着益州士族湊的賀禮——蜀錦百匹、明珠一斛，浩浩，着喜慶；後隊是呂布的囚車，鐵鏈磨着青石路，發出“哐當”聲響，押解的士兵皆是隨着諸葛亮川的董卓舊部，看他的眼神複雜，帶着舊主被刺的怨懟，也帶着對其勇武的敬畏。

呂布閉目不語，法正適時上前，對看守的士兵道：“此乃董公要親自置的人，不可怠慢。”大家知道，這是要讓董牧親手了結董卓與呂布的仇。

重節的襄，滿城桂香混着紅綢的喜氣。辰時剛過，吳懿便帶着益州太守們，護送着吳莧的婚車從城南駛來。張翼、王連等太守與荊襄士族談笑風生，言語間滿是“益州荊襄本是一家”的熱絡——他們早已得了法正囑咐，要借這場婚禮，徹底融中樞。

州牧府前的廣場上，董牧一蟒袍立於階前，荀采、蔡琰、張琪瑛三位夫人含笑而立。見婚車停下，董牧親自上前，掀起紅蓋頭。吳莧着冠霞帔，眉眼間既有益州子的火辣，又帶着士族小姐的從容，對着董牧盈盈一拜：“願與夫君共守這萬里河山。”

贊禮高聲唱喏，百席婚宴開席。張翼舉杯敬向甘寧：“甘將軍鎮守江陵，日後益州糧草，盡可從蜀地調撥，絕無延誤！”王連則拉着諸葛亮細談都江堰修繕，言語間全是“願聽長史調度”的懇切。

酒過三巡，吳懿走到董牧面前，後跟着七郡太守，齊齊躬：“我等願以益州為質，助主公平定天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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