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牧抬頭看了眼賈詡着的錦，笑道：“文和今日錦華麗，就錦衛吧。”

張琪瑛端着茶進來時，正聽見賈詡講解如何篡改《老子想爾注》。“‘道大，天大，地大，王亦大’，可改為‘道大，天大，地大，董公亦大’，讓教眾潛移默化認主公為‘王道化’。”

將茶盞重重放在案上，茶水濺出：“賈先生這是要篡改教義，神明！”

賈詡摺扇輕搖，笑意卻未達眼底：“張姑娘，教義若不能保百姓安寧，與廢紙何異？你父親已應允，何況……”他看向董牧，“主公與姑娘婚，本就是道與權的合流，何必執着於字句？”

董牧握住張琪瑛的手，的指尖冰涼。“琪瑛，”他聲音溫和，如惡魔般低語：“我不會絕五斗米教，只是要它為漢中百姓謀福。你看城外的稻田，今年秋收後，教眾的稅米可減三，這比任何符咒都實在，不是嗎？”

着窗外——西涼軍正在幫百姓收割，那些曾被視為“邪魔”的羌騎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抱着教眾的孩過河。慢慢鬆開握的拳頭，桃木符從袖中落，被董牧輕輕拾起。

“我可以幫你們。”張琪瑛低聲道，“但你們要答應，絕不傷害真心信教的百姓。”

此後三月，南鄭城裡出現了奇特的景象：錦衛穿着道袍，跟着祭酒們畫符；教眾在誦經時，會悄悄向錦衛報告鄰里的靜；張琪瑛則坐在董牧邊，逐句修改道經，將“忠君”悄悄換“忠董公”，將“符水避禍”解為“守法避禍”。賈詡的間諜網，如同藤蔓般與五斗米教纏在一起，滲進漢中的每一寸土地。

建安三年初春，董牧在南鄭推行“道兵制”——五斗米教的青壯年教徒編預備役，農時耕作，閑時練兵，由西涼軍將領教習武藝。消息傳到都，益州軍民愈發張。

一道道軍令從州牧府發出：“董牧吞併漢中，又收服了五斗米教，下一步必是益州！速調張任率三萬兵守綿竹，李嚴屯江州，絕不能讓西涼軍踏蜀地半步！”

長史張裔書面呈奏：“董牧新得漢中，基未穩，未必敢輕易南下。不如派使者通好，探其虛實。”

躲在州牧府不肯見人的劉璋，卻已被“西涼鐵騎”的威名嚇破了膽。他搬出父親劉焉臨終前的告誡：“漢中若失，蜀地門戶大開。”如今董牧不僅佔了漢中，還掌控了能蠱人心的五斗米教——益州的郡、廣漢都有不五斗米教徒，若是裡應外合，都彈指可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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