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董牧傳:董卓的董,放牧的牧_第56章 帝都墜龍動河東(1)
第五十六章 帝都墜龍河東
中平六年四月日,金城的湟水剛漲過春汛,董牧正在鹽池工地檢查新修的堤壩。許褚捧着一封來自的信,神凝重:“將軍,是胡車兒的信,說……宮裡不對勁。”
董牧展開信,墨跡潦草,顯然是倉促寫就,只有短短几句:“四月十一,宮車晏駕。大公子在南宮當值,何將軍(何進)已封鎖宮門,十常侍稱病不出。”
他指尖在“宮車晏駕”四字上頓了頓。作為歷史系研究生,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時間點的分量——靈帝劉宏駕崩,年三十四,而此時的大將軍何進還在,與宦的生死博弈才剛剛開始,離何進被殺、袁紹燒宮還有整整四個月。
“早該來了。”董牧低聲道,抬頭對許褚道,“傳信胡車兒,按我三月前的吩咐,讓他寸步不離跟着兄長,若有任何異,不必請示,立刻護着兄長借故回河東——就說‘父有急召’。”
三月前,他見兄長信頻繁記載靈帝“違和”,便特意給胡車兒捎去信,只說:“今上龍欠安,必生變數。你護着大公子,記住兩條:一不摻和外戚與宦之爭,二若見勢不對,立刻往東走,河東有咱們的人。”此刻想來,那封信終究是送到了點子上。
這邊,董琰在南宮的值房裡坐立難安。靈帝駕崩的消息已封鎖三日,何進以“國喪未定”為由,命羽林衛守住各宮門,十常侍則藉著“侍奉太後”的名義,屯在長樂宮不出。作為黃門侍郎,他每日穿梭於兩宮之間,最清楚這平靜下的暗流——何進的外甥帝劉辯尚未登基,宦們握着靈帝詔的副本,雙方都在等一個手的由頭。
“大公子,該去長樂宮問安了。”胡車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他如今作為董琰的親衛,甲胄下藏着董牧特意給他備的雙層護心鏡,腰間的環首刀磨得雪亮。
董琰起時,胡車兒忽然湊近,低聲道:“將軍三月前的信,說‘若宮車晏駕,可借故回河東省親’。方才我見何將軍的長史在調兵,怕是要出事。”
董琰心頭一震,他也察覺何進與宦的矛盾已到臨界點,留在確是險棋。“可……國喪期間,擅離職守怕是不妥。”
“剛聽羽林衛說,前將軍(董卓)在河東遣人送了些西涼特產,託大公子轉太後。”胡車兒的語氣平淡,卻藏着機變——這是董牧教他的借口,“就說‘替父送貢,需親自向太後稟明河西近況’,順道請幾日假,誰也挑不出錯。”
董琰恍然大悟,立刻提筆寫了奏疏,藉著去長樂宮的機會遞了上去。何太後正愁沒人能制衡何進,見董琰是董卓之子,又說得合合理,竟破例准了:“河西乃邊地要地,你既替父送貢,便去幾日吧,早去早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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