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界面毫無反應，依舊黑屏。但他能覺到，這東西不簡單。不只是任務品，更像是某種力量的載。

他低頭看着手中的礦石，金紋在指間若若現。剛才那一劍，不只是摧毀了傀儡，更像是斬斷了某種連接。石門上的“迴之鏈”四字早已失去，如今連廓都開始模糊，彷彿即將徹底消散。

遠甬道依舊黑暗，但他知道，回去的路已經暢通。

他將礦石小心收進儲袋，順手抹去劍柄上沾染的灰燼。青鸞斷影安靜下來，不再震。剛才那一戰耗損不小，經脈仍有灼痛，但他眼神清明，戰意未退。

轉準備離開時，他腳步一頓。

石門底部的裂裡，還殘留着一極淡的痕迹——不是符文，也不是刻痕，而是一小片布角，褪得發白，邊緣焦黑，像是經歷過火焰焚燒。

他蹲下，用劍尖輕輕撥弄了一下。布料很薄，質地特殊，約能看出曾是的一部分。更關鍵的是，上面有一道細線綉的圖案：一隻展翅的青鸞。

和他腰間那塊殘頁上的筆跡，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
蘇月來過這裡。不止一次。

而且留下的東西，遠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
他收回劍，站起，目穿過層層疊疊的白骨堆，向來時的通道。那裡漆黑一片，但已無法再阻擋他的腳步。

他邁步前行，靴底踩碎了幾枯骨，聲音清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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