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三年的商場閱歷，讓即便絕境，也能在最短的時間理清利弊，做出最利己的抉擇。

很清楚，梁家銘說的是事實，事到如今，計劃已經徹底敗，繼續掙扎毫無意義，當務之急，是保全自己，保全李氏集團。

李芳菲緩緩直起，抬手理了理凌的髮，剛才的瘋狂與失態瞬間消失不見，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、冷無的李氏集團董事長。

眼神冰冷，語氣沒有毫溫度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立刻啟應急預案，棄車保帥。”

梁家銘心頭一震，隨即明白了的意思，連忙點頭：“董事長，我懂了。”

“所有責任，全部推到李文峰和郭芙上。”李芳菲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對着梁家銘，影在燈下顯得冷漠而決絕，“就說整個程氏廣場的謀，都是他們二人為了謀取私利，擅自做主策劃，所有指令都是他們偽造，我對此毫不知。

你立刻整理好所有相關文件，抹去我參與此事的所有痕迹，把所有證據都引到他們二人上，坐實他們獨斷專行、違法紀的罪名。”

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強：“作要快，不能留下任何蛛馬跡，一旦被警方盯上，我們就再也沒有翻的機會了。”

“明白，我馬上去辦！”梁家銘不敢耽擱，立刻轉，快步走出辦公室，着手理後續的甩鍋事宜。

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，李芳菲看着窗外繁華的夜景，眼底沒有毫波瀾。

二十五年來的執念，就此夭折——心中滿是不甘，可在生存面前，這份不甘不值一提。

李文峰跟隨李芳菲多年，算是的左膀右臂；郭芙也還算聽話，也算是可造之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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