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洲努力下心中的激，臉上堆滿了溫的笑容，那笑容真摯而燦爛，像是春日裡的暖，“媽，我不走了，就在家陪着您。而且，我還給您帶了個好東西，一顆特別好吃的果子，您嘗嘗？”

“好吃的果子？”沈秀蘭的眼睛亮了亮，臉上立刻浮現出像是孩子即將得到糖果時的期待與欣喜。

出另一隻手，小心翼翼地湊到程硯洲面前，聲音帶着幾分急切，“在哪裡？我看看……是什麼樣的果子呀？甜嗎？”

看着母親這副天真爛漫的模樣，程硯洲心中又是酸又是欣。

他知道，母親此刻的神志還未完全清醒，就像一個需要被呵護的孩子。

但他更知道，接下來，他就要親手為母親驅散病痛的霾，讓重新恢復清醒，變回那個端莊溫的母親。

“您閉上眼睛，我變給您看。”程硯洲笑着說道，語氣帶着幾分寵溺。

沈秀蘭聽話地閉上了眼睛，長長的睫微微着，臉上滿是期待。

程硯洲深吸一口氣，意識瞬間沉了隨空間。

映眼帘的，是那棵枝葉稀疏的後悔果樹，樹榦壯拔，上面掛滿了一顆顆通烏黑的果子。

這些果子大小如同嬰兒的拳頭，表面發亮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，每一顆都像蘊含著無窮的力量。

合計100顆果子，如今只用掉了6顆，樹上還掛着94顆飽滿的後悔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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