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廣孝盤坐團，看着面前風塵僕僕的蔣瓛，以及他手中的天子手書，微笑不語。

“陛下說，”蔣瓛躬，“道衍大師若肯出山解此困局，過往種種，既往不咎。且許大師三個心愿。”

“哪三個？”

“大師可自提。”

姚廣孝閉目良久，緩緩道：“其一，老僧要一個人。”

“誰？”

“白蓮教‘太’周世安的人頭。”姚廣孝睜眼，眼中寒一閃，“此獠未死，老僧應得到。他在北方，與燕王必有勾結。”

蔣瓛心中震，面上不顯：“其二？”

“其二，此戰若勝，陛下須赦免一人。”姚廣孝頓了頓，“建文朝史大夫景清。”

景清？此人不是在朱棣起兵時，因公然辱罵燕王而被下獄待斬嗎？

“為何？”

“此人剛直，可用。”姚廣孝不多解釋，“其三，待天下安定，老僧要回北平慶壽寺，陛下不得阻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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