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日月：重生朱雄英，我即天命_第154章 蛛絲馬跡（1）
建文二年，正月十七，卯時。
欽天監後院的墳冢是新壘的，土尚新，碑上刻着“欽天監監副周世安之墓”。蔣瓛帶人掘開時，晨未曦，鐵鍬與凍土的聲刺耳。棺木抬出，撬開棺蓋，裡面空無一——只有幾塊重的石頭，和一套疊得整齊的服。
“果然沒死。”蔣瓛臉鐵青，“開棺驗”的仵作是他親信，那夜分明看見周世安服毒斷氣，親自裝殮棺。如今不翼而飛，只有一個可能：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梁換柱。
朱雄英站在墳前，看着空棺，心中反倒平靜了。對手越狡猾，越說明他接近了真相。周世安假死，現在又以太監裝扮出現，指使朝門嘩變——這個人，遠比想象中重要。
“查那夜值守的人。”朱雄英語氣冰冷，“所有接過周世安的人，全部隔離審訊。”
“是。”蔣瓛頓了頓，“陛下，還有一事——周世安在欽天監的住，臣又搜了一遍，在床板夾層里發現這個。”
他遞上一本泛黃的筆記，封皮無字，翻開頁，是麻麻的星象記錄和……文。
朱雄英接過細看。筆記前半部分是正常的觀測記錄，但從洪武二十年開始，出現了大量用暗語寫的容。他認得這種暗語——錦衛的報也用類似手法，但更複雜。
“能破譯嗎？”
“正在嘗試。”蔣瓛道，“但臣略看了幾頁，發現周世安從洪武二十年起，就在為某個人提供天象‘預告’。不是觀測，是預告——他提前知道會發生什麼，然後偽裝觀測到的。”
果然！朱雄英之前的懷疑沒錯。周世安不是預言家，是傳聲筒。
“洪武二十年……那時周世安剛欽天監不久。”他沉，“誰能在二十年前就開始布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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