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的三千人如鋒利的刀刃。

沒有費什麼力氣，頡利左翼的防線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項羽的巨斧在人群中橫掃，每次揮都有兩三個草原兵被砍翻。他後的三千銳士氣如虹，踩着敵人的一路向前推進。

頡利在遠的山坡上看着這一幕，臉鐵青。

“可汗！左翼撐不住了！”一個滿是的部將連滾帶爬地衝過來。

“給我頂住！”頡利怒吼道，“把右翼的預備隊調過去！”

“可汗——右翼也頂不住了！張合那支佯攻的隊伍瘋了，現在正從正面沖！”

頡利一愣，扭頭看向河谷正面。

張合的五千人本來在河谷中央與他派出去的騎兵纏鬥，但現在——當項羽從左翼撕開突破口後，張合立刻變換了戰。他不再纏鬥，而是命令所有弓弩手集中火力擊正面，然後讓盾牌兵和長矛兵以集陣型向前碾。

一面是項羽從左翼突，一面是張合從正面迫，兩面夾擊之下，頡利的陣型開始變形。

“可汗，實在不行就收兵力吧！”部將焦急地喊道。

頡利咬着牙沉默了三秒，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
令旗揮，草原騎兵開始從兩翼向中央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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