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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滸武松:開局殺李逵,重鑄梁山_第166章 沙洲會盟 南北初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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鶴鳴沙洲,名如其地,是梁山泊深由泥沙淤積而的狹長沙洲,形如鶴頸,長約百丈,寬僅數丈,高出水面不過尺余。沙洲上稀稀落落長着些耐水蘆葦和矮小灌木,終年被水汽籠罩,平日里除了水鳥,罕有人至。此地距梁山主寨約十五里水路,距南麓水寨和貫大營更遠,位置相對中立、蔽,確是秘會面的理想場所。

翌日,天未亮,盧俊義與吳用便已準備停當。兩人皆褪去甲胄,換上尋常布,外罩防風的深斗篷。盧俊義穿甲,腰懸佩劍,吳用則只攜一柄防短匕。阮小七親自駕一艘輕快無篷的小舟,載着二人,在濃重晨霧的掩護下,悄然駛離水寨,朝着東南方向的沙洲劃去。

小舟破開的霧靄,水聲輕微。三人都沉默着,只偶爾換一個眼神。吳用不時整理着袖中暗藏的幾份文書——是連夜趕製的梁山概況、敵我形勢圖,以及一份言辭懇切的求援書信副本。盧俊義則目沉靜地掃視着四周霧氣朦朧的水面,警惕任何可能的異常。

約莫一個時辰後,沙洲模糊的廓在前方霧氣中顯現。隨着距離拉近,能看到沙洲靠北一端,泊着一條與他們所乘相仿的小舟,舟上似有三人。沙洲之上,另有五六人站立等候,皆作尋常水手或漁夫打扮,但姿拔,目警惕地掃視着水面。

“對方先到了。”阮小七低聲道,將小舟緩緩靠向沙洲南端,與對方船隻保持約二十步距離。

盧俊義與吳用對視一眼,整理了一下襟,先後踏上的沙地。對方沙洲上的人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,為首一人材高大,方面闊口,虯髯戟張,雖穿着衫,卻難掩一剽悍勇武之氣。他向前迎了幾步,抱拳道:“來的可是梁山盧員外、吳學究?”

盧俊義還禮:“正是在下。尊駕如何稱呼?”

虯髯漢子朗聲道:“某家杜微,添為聖公麾下‘五方元帥’之西方石元帥帳前先鋒將!奉聖公與石元帥之令,特來拜會北地抗宋義士!”聲音洪亮,震得蘆葦葉上的珠簌簌而下。

聖公,便是方臘自稱。五方元帥,是方臘義軍的主要軍事統領。這杜微看似豪,卻直接亮明份職位,顯得磊落坦

“原來是杜先鋒,久仰。”吳用接口,執禮甚恭,“聖公及石元帥威震東南,我等僻水窪,亦久聞大名,心嚮往之。不想今日竟蒙貴使踏危履險,親臨絕地,真令盧某與梁山上下,激涕零,又惶恐無地。”這番話既抬高了對方,也點明了己方困境,分寸拿得極好。

杜微大手一揮:“吳先生客氣了!天下苦宋久矣!北有梁山,南有我聖公,皆是被那趙家與臣污吏得走投無路,方才扯旗造反!既是同道,何分南北?前些時日,我偶得北地消息,言梁山兄弟與兵及一夥黑妖人戰連場,勢危殆。聖公聞之,掌嘆息,言‘北地同道困,我等豈能坐視’?只是相隔遙遠,消息阻隔,詳不明。恰在此時,貴寨有勇士冒死南下,穿州過府,歷經艱險,竟尋至我睦州大營,呈上盧員外親筆求援書信!”
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敬佩:“送信的好漢,自稱燕青,渾是傷,幾乎油盡燈枯,卻意志如鐵,口述梁山危局,令人容。聖公與石元帥當即決斷,一面厚待燕壯士,延醫診治;一面命某家挑選銳,乘快船沿海路北上,泊探查,相機聯絡,看看能否助梁山兄弟一臂之力!某家星夜兼程,昨日方至泊外,正設法泊尋訪,便見泊中烽火連天,殺聲震地,又收到貴寨箭書,故約於此地相會。”

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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