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衝突，是正式的外接。他們的長老墨菲斯派來使者，要求進行“氏族間對話”。地點定在明晚，中立區域——城市檔案館的地下文獻修復室，那裡是另一個知者管理的地方。

趙雲告訴我這個消息時，表嚴肅中帶着一放鬆：“他們選擇對話而不是直接衝突，是好跡象。說明你的協議起了作用——他們看到我們部統一了。”

“你會去嗎？”

“我會作為氏族代表，帶諸葛亮一起。韓信和玄策留守保護你。”趙雲說，“這是第一次真正的氏族外，結果會影響未來很長時間。”

“危險嗎？”

“外總是危險的，但比戰爭好。”趙雲開始整理一些文件，“我需要準備談判要點：承認我們的協議，承諾不侵犯，可能還需要一些利益換。”

“換什麼？”

“信息，資源，或者……未來的合作可能。”趙雲抬起頭，“族社會比人類想象中複雜。有競爭，也有合作；有戰爭，也有聯盟。”

我突然意識到，我不僅是一個被保護的人類，也了氏族政治的一部分。我的存在，我的，我的選擇，都在影響這個秘世界的權力平衡。

諸葛亮下午來找我，詢問了一些關於協議細節的問題。“談判時需要確數據，”他解釋，“你的健康狀況、採集頻率、研究進展。夜影氏族會質疑協議的可行，我需要用事實回應。”

我們討論了半小時。結束時，諸葛亮說：“你比大多數族更了解協議條款。如果有機會，你願意參與談判嗎？”

“我可以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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