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周末清晨，趙雲提前安排了行程。他租了一輛車——族雖然能在夜間高速移，但長途旅行仍需要人類通工作為掩護。希流以“周末圖書館學習小組”為借口向父母報備，實際上目的地是兩百公裡外的鄰市。

車上，趙雲遞給希流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。“轉化理論的基礎，”他說，“我整理了幾個世紀來的觀察和記錄。不是傳說，是事實。”

希流翻開筆記本，裡面是工整的字跡，配着細的圖表。第一頁標題是《族轉化生學：能量轉移與基因重組》。

“轉化本質上是一種能量換和基因改寫過程，”趙雲一邊開車一邊解釋，“族唾中含有特殊酶和能量載，通過咬痕注害者。如果注量足夠，並且害者沒有立即死亡，這些質會開始重組細胞結構。”

希流閱讀着筆記中的描述：“第一階段：能量同步。族的‘源’與被轉化者的融合，建立能量鏈接。此過程伴隨高燒、幻覺和劇烈疼痛，通常持續12到48小時。”

“大多數自願轉化者都在這個階段後悔，”趙雲平靜地說，“但後悔已經太晚了。過程一旦開始就無法逆轉，除非被轉化者在能量同步完前死亡。”

“死亡率有多高？”

“歷史上大約百分之四十。現代醫學輔助下降低到百分之二十左右，但仍然很高。”趙雲看了一眼，“這就是為什麼負責任的氏族從不輕易進行轉化——每一個新員都是冒着生命危險誕生的。”

希流繼續閱讀。第二階段：基因重組。第三階段：重塑。第四階段：能量穩定。每個階段都有詳細的生理變化描述，包括增強、新陳代謝改變、對敏度增加等等。

“最後這個‘飢期’是什麼？”希流指着一個標註危險的段落。

“新轉化者最危險的階段，”趙雲聲音嚴肅，“轉化完後頭三個月，對的幾乎無法控制。需要資深族嚴格監督，否則很容易失控殺人。很多轉化悲劇都發生在這個時期。”

車窗外景飛逝，城市逐漸被郊區取代。希流合上筆記本：“你轉化過別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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