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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天林沖:開局截胡二龍山_第688章 武松見聞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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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船回到博多港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武松跳上碼頭,一句話沒說,徑直走向大宰府的天守閣。他的步子很快,快得林忠信和佐藤一郎幾乎跟不上。他的臉很難看,不是那種疲憊的難看,是那種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之後、心裡堵得慌的難看。

李俊正在天守閣里批文件。桌上堆着厚厚一疊——各地豪族的投降書、宣司的收支賬目、新兵的招募名冊、城防修繕的進度報告。他的眼睛布滿,手指上全是墨漬,乾裂,已經三天沒合眼了。看到武松進來,他放下筆,抬起頭。“回來了?”

武松沒有說話。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本子,走到李俊面前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“啪”的一聲,像一記悶雷。李俊低頭看着那個本子,本子的封皮已經被海水浸了,邊角磨破了,紙張泛黃。他打開本子,一頁一頁地翻看。武松的字歪歪扭扭,像小學生寫的,但每一筆都很用力,力紙背。

“周防國,小漁村。漁民無船,無網,無魚。武士收稅,一年三次。百姓不蔽,食不果腹。老人死,孩子哭嚎。”李俊念出聲來,聲音越來越低。

“安藝國,鹽田。鹽工赤腳踩鹽,腳爛了,無人醫。鹽被武士搶走,賣高價。鹽工分不到一粒鹽,只能喝鹽水。有人喝鹽水喝死了。”

“備後國,稻田。稻,武士來搶。農民不讓搶,被砍頭。頭掛村口,示眾三天。稻子爛在地里。第二年,死一半人。”

“備中國,山村。山中有土匪,是被上山的農民。搶富戶,不搶窮人。武士剿匪,殺無辜百姓無數。百姓恨武士,也恨土匪。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
李俊的手在發抖。不是因為害怕,是因為憤怒。那種對不公的、對欺的、對剝削的憤怒。他的臉漲得通紅,額頭的青筋暴起,呼吸變得重。他翻到最後一頁,武松在上面畫了一幅畫——一個農民跪在地上,雙手被綁在後,一個武士舉着太刀站在他面前,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。農民的旁邊,站着一個孩子,孩子的手拉着農民的角,臉上全是淚水。武士的腳邊,躺着一個人,人的肚子被剖開了,腸子流了一地。

李俊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然後,他睜開眼睛,看着武松。“還有嗎?”

武松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紙,遞給李俊。紙上畫著一座寺廟——金碧輝煌的大殿,金的佛像,綢的幡幔。大殿里,一個和尚坐在團上,手裡拿着酒杯,懷裡摟着人,面前擺着大魚大。大殿外面,幾個農民跪在地上,衫襤褸,面黃瘦,手裡捧着破碗,碗里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。

“播磨國,寺廟。和尚頭大耳,穿綢袈裟,吃大魚大,喝酒,摟人。寺廟金碧輝煌,佛像金。廟田千頃,佃戶無數。佃戶吃不飽,穿不暖,住豬窩。和尚說,這是他們的命。前世造孽,今生苦。要認命。”

李俊把畫放在桌上,沉默了很久。他的腦子裡在飛速地轉。他在想,這些報,能做什麼用。這些慘狀,能變。不是火炮,不是連弩,是比火炮更厲害、比連弩更致命的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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