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梟走上前來。他的雙手微微張開——金屬控制。

管壁表面開始變形。一米見方的區域，金屬分子在他的異能作用下重新排列——不是切割，而是“打開”。管壁像一扇窗戶一樣向外翻開，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。

夾層部的氣息涌了出來。

腐敗的。乾燥的。帶着某種刺鼻的藥劑殘留味。

陳彬皺了一下眉。“福爾馬林。”

不是福爾馬林。但類似。某種前文明使用的組織固定劑。

江悠悠探進去。

一號分留在外面警戒。二號分跟着一起進了夾層。

夾層部的線極暗。許聰從管壁上剝了一小塊含磷礦，催化發，遞了進來。

慘白的照亮了夾層。

管道的小空間里擺着五乾枯的人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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