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不二數完銀票，滿意地將它們放進一個暗錢袋裡，掂了掂那令人愉悅的重量。他把錢袋系在腰間最蔽的空間，用服遮掩好，確保沒人能看出來。

“一萬兩開始，嘰里呱啦一通忽悠，最後兩萬兩！”唐不二盤坐在床上，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語，“老子這，比我算盤還好使！”

他一仰頭，咕嘟咕嘟灌下半壺酒，打了個酒嗝，笑得像個到腥的老貓。

“凌霜瑤那丫頭，表面上一本正經，其實比誰都急。師門仙人做派，還不是得乖乖拿錢？”

這時，候在一旁的阿七端着熱水進來，看到唐不二那痴漢般的表，翻了個白眼。

“掌柜的，能坐地起價賣個已經到手的東西，您可真行。”

唐不二猛地被驚醒，瞪大眼睛：“你小子聽老子說話？”

“牆都能聽到您數錢的聲音，”阿七放下熱水，“嘖嘖，兩萬兩，凌霜瑤是真被您坑慘了。”

“這什麼坑？這商業頭腦！懂不懂？”唐不二拍着脯，“再說了，堂堂雲棲靜齋的傳人，不差這點錢！”

“掌柜的，”阿七言又止，“您說那凌霜瑤得到白虎令後會幹嘛？”

“幹嘛？當然是回那什麼雲棲靜齋炫耀去了唄。”唐不二打了個哈欠，“只要錢到手，想幹啥關我屁事。”

他擺擺手，把阿七趕了出去，瞌睡蟲已經爬上他的眼皮。這一夜，唐不二做了個夢，夢見自己趴在金山銀山上打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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