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道低不可聞的呢喃聲響起的瞬間，秘殿中的紋彷彿被什麼力量牽引，齊齊亮起，又在下一刻迅速黯淡下去。

彷彿那聲音只是耗盡了最後一點殘存的力氣。

葉夕站在石碑前，指尖仍停留在裂紋之上，卻已恢復平穩。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那牽引並未消失，只是被回了更深。

像一頭重新閉上眼睛的古。

宗主站在不遠，神第一次失去了從容。

“剛才……你聽到了什麼？”

葉夕收回手，目在石碑表面停留了一瞬，語氣平靜：“像是殘念，並不完整。”

宗主沉默了片刻，沒有追問那句話的容，只是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
“果然。”

他轉看向那塊布滿裂痕的石碑，眼神複雜。

“先宗主留下的記錄中提到過，這件傳承之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法，而更像是一種……承載。”

“承載什麼？”葉夕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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