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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電流八十五安培，持續上升！”

“輸出功率……兩萬七千瓦！突破記錄了！”

實驗室里響起抑的歡呼。

沈括卻眉頭鎖：“溫度多？”

“玉石表面溫度，一百二十度，還在上升！”負責測溫的研究員聲音張，“沈院士，超過安全閾值了！”

“切斷！”沈雲果斷下令。

開關扳回，黑玉的暈逐漸黯淡，嗡鳴聲減弱。實驗室里只剩下儀錶的滴答聲和眾人重的呼吸。

沈括走到實驗台前，戴上石棉手套，小心翼翼地將黑玉從框架中取出。玉石手滾燙，表面的藍紋路似乎比測試前暗淡了一些。

“靈力損耗了。”沈括嘆息，“按照這個損耗率，一塊標準大小的殷商黑玉，在全功率輸出下，最多只能工作一百個小時。”

一名年輕研究員忍不住問：“院士，一百個小時也不了。兩萬七千瓦，夠一個中型工廠用一天了。”

“問題是，這種黑玉是有限的。”沈括將玉石放回特製的鉛盒中，“殷商迹里總共就發掘出九塊，陛下只批了三塊給我們做研究。用一塊一塊。”

他走到實驗室一側的巨大黑板前，上面畫滿了複雜的電路圖和靈力流轉示意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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