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接過紙巾，了眼淚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看着虞緋煙，猶豫了一下，終於問出了那個藏在心裡很久的問題。

“緋煙姐，你跟譚大哥……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
虞緋煙看着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坦然得沒有一遮掩，像一個在法庭上承認罪行的犯人。

“炮友。”

馮小的眼睛瞬間瞪大了。張着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炮友？這兩個字，像一把鎚子，狠狠砸在心上。想過很多種可能——朋友、人、紅知己——可沒想到，會是這兩個字。

虞緋煙看着那副震驚的樣子，笑了。那笑容里沒有恥，沒有尷尬，只有一種看世事的淡然。

“很意外？”的聲音很輕，“我跟他，就是那種關係。他救過我的命，我激他，崇拜他，依賴他。他想睡我，我願意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
馮小看着，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。不敢相信，這個傳說中心狠手辣、殺伐果斷的黑道王，在譚傲天面前，竟然只是一個隨隨到的“炮友”。而虞緋煙說起這件事的時候，臉上沒有一委屈和不甘，甚至帶着一驕傲。彷彿能被譚傲天“臨幸”，是一種榮耀。

馮小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震驚，聲音有些發:“他……救過你的命？”

虞緋煙點了點頭，靠在洗手台上，雙手抱，歪着頭，看着馮小，角掛着回憶的笑容:“那天，屠鎧派人伏擊我。幾十個人，好幾條槍，在我的車回去的路上設了埋伏。我的保鏢死了，司機也死了。我躲在車後面，子彈從耳邊飛過去，我以為自己死定了。是他突然出現了，一個人，一把刀，把所有人打倒了。他渾是，把我從車後面拉出來，背着我跑了很遠很遠。”

頓了頓，聲音變得低沉:“從那天起，我就決定——這輩子，跟着他。不管他讓我做什麼，我都願意。哪怕只是他的炮友，我也心甘願。”

馮小看着，心中湧起一深深的共鳴。英雄救，以相許——這不是小說里的橋段，也不是電影里的節。這是真實發生在虞緋煙上的事。而，不也是一樣嗎？那天被程三綁架，是譚傲天騎着托車追上來，把從綁匪手裡救了出來。如果不是他，早就被撕票了，早就被扔進了海里餵魚，早就變了一冰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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