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座里的氣氛，在虞緋煙那番骨的挑逗之後，變得燥熱而曖昧。

譚傲天靠在沙發上，手裡的啤酒瓶己經空了。他放下瓶子，從口袋裡掏出煙盒，出一煙，叼在裡，打火機“咔嗒”一聲點着，火苗着煙頭，煙霧在指尖繚繞。他深吸一口，吞進肺里，然後緩緩吐出來，煙霧在昏黃的燈下裊裊飄散，模糊了他的表。

虞緋煙端着一杯紅酒，翹着二郎，角掛着得意的笑容。剛才那番話，把譚傲天得差點把持不住，心裡清楚得很。這個男人，平時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實骨子裡火熱得很。只是他太能忍了，像一座休眠的火山，不發的時候，誰都看不出下面藏着岩漿。

毒蛇坐在對面，低着頭刷手機，假裝什麼都沒聽到。大哥和虞緋煙調，他可不敢。這兩個人，一個比一個猛，一個比一個狠。他要是敢多，下場會很慘。

馮小坐在譚傲天左邊。己經喝了不酒，眼神有些獃滯，手裡端着啤酒瓶，目首首地落在桌面上，臉蒼白。的手指攥着瓶，指節發白，指甲嵌進玻璃商標的隙里，像是要把瓶子碎。

的心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，疼得不過氣來。

剛才虞緋煙那些話，雖然沒有全部聽清，可看懂了那些作——湊近耳邊，，大。那些作，是人勾引男人時才會做的。而譚傲天，沒有推開。甚至，他的眼神也變了。那種變化，馮小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從平靜到熾熱，從冷淡到。像一堆乾柴，被一把火點燃了。

馮小深吸一口氣，仰頭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。酒順着嚨流下去，冰涼而苦，像的心。放下瓶子，又倒了一杯，端起來，又是一大口。

不是沒喝過酒。大學的時候，跟室友出去聚餐，偶爾會喝一點。可那時候喝的是氣氛，是快樂，是青春。今天喝的，是苦，是，是嫉妒，是不甘心。

知道沒有資格吃醋。不是譚傲天的朋友，不是他的未婚妻，甚至不是他的人。只是一個同事，一個朋友，一個每天給他送飯的傻人。沒有立場去質問他和別的人的關係，沒有資格去阻止他跟別的人調。

可控制不住自己。

看着虞緋煙靠在他上，看着他的手在腰上遊走，看着他們換那種只有人才會有的眼神——的心，就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，疼得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扔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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