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，你這麼好的男人，邊如雲。那邊那個小，清純得像朵花似的，你就一點不心？”朝馮小的方向努了努，眼中滿是調侃。

譚傲天看了馮小一眼——低着頭，長發遮住了臉，看不清表。只能看到握着啤酒瓶的手指在微微發抖，指節發白。

他收回目，聲音平淡如水:“正因為清純，我才不忍心害。”

虞緋煙的眉頭微微了一下:“害？怎麼是害？”

譚傲天靠在沙發上，雙手抱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聲音裡帶着一無奈:“我這個人，不是一個好男人。我給不了未來，給不了承諾，甚至連一個安穩的生活都給不了。跟着我，只會吃苦罪。與其讓陷得更深，不如趁早讓看清我的真面目，知難而退。”

虞緋煙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輕嘆了口氣。這個男人，看着弔兒郎當、玩世不恭，骨子裡卻比誰都善良。他明明可以佔有馮小，明明可以把變自己的人，可他不忍心。不忍心傷害，不忍心辜負，不忍心讓跟着自己苦。這種君子之風，世間有。

“天哥，你心太了。”虞緋煙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心疼。

譚傲天搖了搖頭:“不是心，是不忍。”

虞緋煙看着他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。忽然湊得更近了一些，幾乎着他的耳朵，聲音輕得像風，帶着一挑逗:“你對我不忍嗎？”

譚傲天轉過頭，看着的眼睛。那雙眼睛，又黑又亮，像兩顆黑寶石，倒映着他的臉。他的角勾起一抹笑容，那笑容里沒有敷衍，沒有客套，只有真誠。

“你不一樣。”

虞緋煙的心跳了一拍: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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