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傲天看了一眼，角的笑容更深了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
沈冰卿沉默了片刻，一字一頓：“你還查了其他東。”

譚傲天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。他只是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，臉上掛着那種讓人捉不的笑容。

“霽華集團所有東的資料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不急不慢，“家庭況、資產狀況、社會關係、做過哪些見不得的事——都在我手上。誰支持你，這些資料就是廢紙。誰反對你，這些資料就是武。”

沈冰卿的心徹底被震撼了。派人查過那些東，花了很多錢，費了很多時間，可什麼都沒有查到。可譚傲天一個當保安的，不聲不響就把所有人的底細得一清二楚。他是怎麼做到的？

“別這麼看着我，”譚傲天笑了笑，“我不會對你用那些手段。你是我的老婆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幫自己的老婆，天經地義。”

又是“老婆”。沈冰卿的心跳又了一拍。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接話，只是別過頭去，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緒。沉默了片刻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轉過頭，盯着譚傲天的眼睛，眼中閃過一犀利。

“你說的這些，我都信。可我還是想不通一件事——顧岳峰收到短信的時機，太準了。辛永圖剛說完‘提案被否決’，你的短信就到了。你不在現場，你怎麼知道會議進行到了哪一步？”

譚傲天看着，角的笑容不變，眼中卻閃過一讚賞。這個人，太聰明了。一點點蛛馬跡都能被抓住，一點點邏輯都能被發現。跟這樣的人打道，要麼說實話，要麼乾脆不說話。

他選擇說實話。

“我在會議室里，安了人。”他的聲音很平淡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
沈冰卿的瞳孔猛地一。會議室里安了人？霽華集團的東會議室，能進去的不是東就是高管，都是公司里位高權重的人。這些人里，居然有人聽命於譚傲天？想了所有人——銷售部、品牌部、宣傳部、保安部。可想不出來，到底誰會聽命於一個保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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