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莉莉被狼盯上的時候，”譚傲天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，“你們在幹什麼？你們在後退、在尖、在拍視頻。你們有一個上前嗎？哪怕有一個？”

沒有人敢說話。

“平時對你們怎麼樣，是你們的事。可今天，你們見死不救。見死不救也就算了，你們連報個警都磨磨蹭蹭的。你們的良心，被狗吃了？”

男同學中有人不服氣，着頭皮開口：“譚先生，你說得輕巧。那是狼！不是狗！衝上去就是送死！你讓我們拿命去拼？”

譚傲天看着他，笑了。那笑容里滿是嘲諷：“所以，你們就看着死？看着被狼咬死？看着被狼吃掉？”

男同學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他低下頭，不敢再說話。

幾個同學也不服氣，小聲嘀咕：“我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，害怕嘛……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譚傲天轉頭看着們，眼神冷冽：“害怕？你們知道害怕，難道就不害怕？癱在地上，看着那隻狼，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害怕。可你們呢？你們沒有一個人上去幫，沒有一個人拉着跑，甚至連一句安的話都沒有。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“你們不是怕。你們是自私。你們只想着自己，想着自己的命比別人的值錢。你們這樣的人，本不配參加什麼同學聚會。你們聚在一起，不是為了敘舊，不是為了，就是為了炫耀，為了攀比，為了找優越。”

全場雀無聲。同學們低着頭，臉上火辣辣的，像被人扇了耳。沒有人敢反駁，因為譚傲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。他們今天，確實在炫耀，在攀比，在找優越。而當同學遇到危險時，他們確實沒有一個人上前。

譚傲天看着他們那副低頭認罪的樣子，心中沒有一快意。他轉過，朝沈雪霽走去。

他懶得再跟這些人多廢話。他們的良知，不需要他來喚醒；他們的罪孽，不需要他來審判。他不想再看到這些人，也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一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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