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明輝的笑容，徹底凝固了。

他的臉，從青變白，從白變綠。

他的額頭上，冷汗像雨點一樣往下掉。

他張着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這個問題，比前面三個問題加起來，都要致命。

他怎麼回答？

說他這三十五年都是自己解決的？那顯得他太沒本事，太可憐。

說他有過人？那他前面說的“一直在等對的人”就是撒謊。

說他找過小姐？那他在沈雪霽面前，就徹底沒形象了。

聶明輝坐在椅子上，渾僵，額頭上的冷汗嘩嘩地往下淌。

他的腦海中，一片空白。

沈雪霽看着他，眨了眨眼，一臉天真無邪：“聶先生，你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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