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宇死死盯着林颯，眼中的恨意如同毒蛇，嘶嘶吐信：“小賤人……你等着……我要你被折磨致死……我要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……”

那聲音，沙啞而怨毒，如同詛咒。

林颯看着他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就憑你？”

聞強氣得渾發抖，臉上的都在搐。他指着林颯，聲嘶力竭地吼道：“抓人！給我抓人！襲警！重傷！這是重罪！把抓起來！”

那幾個警員扶起鄒宇，對視一眼，又朝林颯圍了過來。

“林組長，”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員着頭皮開口，“你雖然是我們同行，但你在警局門口公然打人，我們不得不抓你。對不住了。”

那語氣，客客氣氣，卻是實打實的威脅。

林颯看着他們，眼中滿是鄙視。

冷笑一聲：“好一個‘不得不抓’。冠冕堂皇，道貌岸然。”

上前一步，盯着那幾個警員，一字一頓：“你們心裡清楚，今晚這事到底是誰挑起來的。那幾個地是誰來的？那個瓷是誰安排的？你們心裡沒點數嗎？”

幾個警員低下了頭，不敢與對視。

林颯繼續道：“你們明明知道真相，卻甘願做人走狗，助紂為。你們上穿的這警服，頭頂的國徽，職時的誓言——都喂狗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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