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川陷兩難。

他看向譚傲天，目中滿是擔憂和詢問。

譚傲天卻對他微微點了點頭，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，那眼神彷彿在說：沒事，讓他們問。

江海川無奈，只得轉向譚傲天，沉聲問道：

“譚傲天，我問你——在警方到達東郊記憶廢棄廠房之前，劉剃刀，是不是你殺的？”

他的語氣盡量平和，甚至帶着一暗示——只要你說是在警方到達之前殺的，那就可以往“正當防衛”上靠！因為警方到達前，劉剃刀綁架趙冪、持刀行兇的事實，是客觀存在的！

審訊室里，所有人的目，都聚焦在譚傲天上。

趙冪攥着龍彪的胳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龍彪也是滿臉張，恨不得替譚傲天回答。

章斌眼中閃爍着期待和興的芒。

劉鎮山站在門口，微微前傾，如同一條即將撲食的毒蛇。

江海川問完，盯着譚傲天，希他能聽懂自己的暗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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