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讓他們看到，我們龍國的學生，是怎麼學習的；我們龍國的老師，是怎麼講課的；我們龍國的中醫，是怎麼傳承的。”

他的聲音漸漸提高：

“這些學生——”

他指着那些站着的學生：

“他們一大早來佔座，他們站着聽完一上午的課，他們中午連飯都顧不上吃，就為了下午能繼續聽這堂課。他們對中醫的熱，對知識的，不比任何人！”

他的目轉向那幾個東瀛學生：

“既然大野教授和山本教授是帶學生來‘了解中醫教學’的，那我想，他們應該更希看到真實的課堂，而不是……一場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表演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着汪適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譏諷的弧度：

“汪局長，您說，是站着聽課的學生更值得尊重，還是……那些連課都不想聽，只想找個好位置坐着睡覺的人，更值得尊重？”

這話，已經說得相當骨了。

就差直接說：你跪的樣子，真難看。

汪適的臉，“唰”地一下漲了豬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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