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傲天收回手，轉看向龍彪，語氣斬釘截鐵：“我譚傲天行醫多年，觀氣辨從不出錯。趙冪元未泄，氣完足，眉宇間雖有鬱結困苦之氣，卻無半分邪穢之象。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道：“至今仍是子之。陪酒，僅僅只是陪酒。你口中的‘賣’，純屬無稽之談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龍彪如遭雷擊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張得能塞進一個蛋。

他看看譚傲天，又看看床上那個蜷着、臉蒼白的趙冪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
子之？元未泄？

這些詞他從武俠小說里看過，卻從未想過會從現實中人口中聽到，更沒想到會用在趙冪上！

“不……不可能吧？”龍彪結結地說，“在那種地方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譚傲天眼神銳利如刀，“你以為所有去酒吧陪酒的孩，都甘願墮落？龍彪，你太天真了。這世上，多的是被生活到牆角，卻依然死死守住底線的人。”

龍彪徹底懵了。他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譚傲天那篤定的語氣、專業的話語，還有趙冪那副屈辱卻倔強的神，都像一記記耳，狠狠扇在他自以為是的認知上。

房間里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趙冪抑的啜泣聲。

譚傲天轉，在床邊的椅子上重新坐下，目溫和地看向趙冪：“現在，可以告訴我了嗎？到底發生了什麼，讓你一個醫科大學的學生，不惜輟學去酒吧陪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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