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老衲乃出家之人不問世事！”

“至於那錢施主的銀子藏於何地，老衲不知。”

看着再次閉目合十的覺深，張鶴鳴哈哈一笑。

“大師可知陛下在下達旨意命本接任布政使的時候，還給了本一道怎樣的手諭？”

“壁虎斷尾！”

張鶴鳴手微微攬了攬自己的袖。

“本自來到南直隸後雖一直被排斥打，但也看清了這些南直隸員的斤兩，以錢龍錫的心，哪怕敗了也不會選擇服毒自盡。”

“但這樣哪怕他人死絕也會選擇活下去的人，竟然選擇了自盡，唯一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。”

“他在保護一個比他更重要的人。”

張鶴鳴彈了彈自己袍上的灰塵：“本曾經當過縣令，審過一個這樣的案子。”

“一人覺得力太大喝酒喝死了，所以殺人兇手是酒還是給他力太大的過去？”

“有狀師說，那人在過去喝酒的時候沒死，所以殺死他的兇手應該是未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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