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

看着眼前濃眉大眼一儒雅之氣的孫傳庭，崇禎終於明白為啥老曹都沒幹掉的高迎祥，最後被孫傳庭干全軍覆沒的原因了。

而且還是被活捉的。

“建奴非孱弱之輩，其妃其祖陵必然防守，如何捉其妃發其塋？”

聽到陛下發問，孫傳庭微微躬後再次開口。

“建奴者，乃卑賤夷類也，值大明遭變方得竊國以立，然國祚初肇底蘊匱乏，遂以佛為尊。”

“臣聞聽建奴皇妃每值朔，必出城寺禮拜，且左右扈從寡，以示心誠。”

這話讓崇禎也是微微點頭，建奴信奉薩滿，但在瀋建國之後便開始推崇佛教。

而皇太極的妃子為了建奴祈福，也或者是為了向皇太極顯示自己的賢惠，初一十五都會出城去寺廟祭拜，且不帶多人。

這話還算正常，但下一句出口之後王承恩差點直接梗死當場。

“棺槨如一，朽骨無別，發冢即可，不必攜歸！”

意思就是棺材板子長的都一樣，人爛了剩下的骨頭渣子誰也分辨是誰的，所以不用費那個勁真把棺材板和骨頭渣子扛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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