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北沒再說話。

阿念站起來。把初的燈端起來，火苗白得發燙。走到海邊，上了那條小船。葉寂站在岸上。

“我們在岸上等。”

阿念點頭。搖櫓，船駛出港灣。

歸墟迴廊口到了。水從藍變墨藍，從墨藍變黑。船駛進去。十層平台穩穩懸着，最高，第十層上，初的殘念坐着。上放着那盞燈。點着的，金黃金黃的。

阿念一層一層走上去。走到第十層。

初睜開眼。

“阿念。坐。”

阿念在初對面坐下。把初的燈放在兩人中間。兩盞燈，一盞白，一盞金黃。火苗挨着，合一朵。

初看着。“葉巡讓你來的？”

阿念點頭。“他說你有話跟我說。”

初沉默了一會兒。殘念的邊緣微微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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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51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