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此理。”張良點頭，“此乃 ‘驅狼斗虎，禍水東引’ 。不僅要讓項羽這頭猛虎在巨鹿消耗力氣，更要讓他去撕咬旁邊的惡狼。我等，只需靜待其兩敗俱傷。”

“好！”李世民拍案而起，“便依此計！陳平，散播流言之事，由你麾下之人執行，務必不着痕迹，使其自然發酵。”

“臣領命！”

“傳令巨鹿前線，命王離、章邯，收防線，依託有利地形，繼續堅守，務必保存有生力量，等待局勢變化！告訴兩位將軍，寡人在咸，等着為他們擺酒慶功！”

戰略既定，信使再次攜帶着令，如同離弦之箭，向危機四伏的巨鹿戰場與暗流涌的齊地。

數日後，陸賈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咸，帶來了劉邦的最新向。

“陛下，劉邦雖未明確承諾牽制項羽，但其言語間，對項羽專橫跋扈已深為不滿。”陸賈稟報道，“尤其對項羽可能獨吞滅秦之功，極為忌憚。臣觀其意，似在厲兵秣馬，擴張地盤，其目標，恐是魏地乃至三川郡。”

李世民聽完彙報，對張良笑道：“子房，看來你這‘禍水’，不止引向了東邊，這西邊的水，也有些渾了。”

張良淡然一笑：“劉邦，人傑也。其‘觀’之態，本便是一種態度。他不，對項羽而言，便是肘腋之患。待巨鹿局勢明朗，無論勝敗，下一個捲漩渦的，必然是他。”

天策府的決策，如同投歷史長河的石子，激起的漣漪迅速向遠方擴散。

半月之後，河北局勢果然開始微變。項羽雖仍在猛攻巨鹿秦軍壁壘，但其軍中已約出現糧草不繼的傳言，對壁壘之後“膽小如鼠”的諸侯聯軍，斥責與不滿之聲也日漸公開化。而在齊地，關於項羽意圖吞併齊國的流言愈傳愈烈，齊王田儋接連派出使者，與趙國陳餘、張耳等人聯絡頻繁，一暗中的合縱連橫，似乎正在形。

與此同時，關中大地，夏糧長勢喜人，新政帶來的秩序與生機，正一點點平戰的創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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