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貪婪的目，滾燙而直接，像獵人在端詳已經踏陷阱的獵。

心跳開始不控制地加速，耳發燙，臉頰的溫度也在上升。

甚至能聽到自己奔流的聲音。

“你看着我幹嘛？”

陳旭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，沒有迴避，反而更加坦：“白老師是不老神么？三年過去，歲月似乎沒在你臉上留下痕迹。”

直接的讚讓白芷嫣愣了一下，隨即一混雜着與欣喜的緒湧上心頭。

微微垂眸，手指無意識地捻着角：

“魚尾紋都有了，哪裡沒留下痕迹？”

“反正我看不出來。”

陳旭回答，目依舊停留在臉上，像是在仔細驗證自己的說法。

白芷嫣的臉頰更燙了。

輕咳一聲，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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