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還掛在山頭，灑在奇石山谷間。林珂走出時，風已不冷，帶着潤的氣息拂過臉龐。口殘留着昨夜燃盡的灰燼，幾縷余煙被風卷着打轉。

小銀輕步跑來，腳步悄無聲息。它是只通銀的小，彷彿由金屬鑄，冰涼。它用鼻尖蹭了蹭林珂的手，像是在確認他是否真的歸來。

林珂低頭看了它一眼，手了它的頭。指尖及它的殼，竟有一暖意。

他剛站穩，遠灌木微微晃。石老牽着馱山緩步走來，步伐沉穩，裡叼着煙斗，火星忽明忽暗。餐車停在岩石之間，煙囪仍冒着熱氣，鍋里殘存的粥香瀰漫在空氣中。

高的岩壁上，王悄然出現。

它全覆蓋黑鱗，靜立不，宛如一座落的山嶽。金的眼睛注視着林珂，聲音低沉：“出來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珂應了一聲，嗓音略顯沙啞。他了，未再多言。

王凝視着他額頭：“你眉心那點，還在。”

林珂抬手過額頭，那裡確實發燙，像了一塊溫熱的玉石，里似有熱流緩緩涌。他知道，這是石魄蘇醒的徵兆——一種能知萬之味的能力，久已失傳。因他講了一個故事，說出了真心話，這能力便悄然歸來。

他還未開口，王已轉說道：“跟我來，有東西給你。”

一行人向岩深走去。地面漸暖，空氣里浮着泥土與青苔的氣息，夾雜着淡淡的礦石味道。

走過三道彎，現出一條狹窄的隙，僅容一人側而。深滴水不斷，卻非尋常之水，而是白的，晶瑩剔，在黑暗中泛着微。每滴落下，便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叮”，如鐘磬餘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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