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珂站在原地，手放在青木的藤蔓上。火花趴在他腳邊，尾上的火輕輕閃着。冰魄了耳朵，忽然抬起頭。它聞到了一種味道，不是爛掉的東西，也不是水的冷氣，而是一種像曬過樹葉的暖味，從高台那邊飄來。

他抬頭看去。

靈王抬起了手。

這次他沒有停，也沒有猶豫。他手了後青鸞尾羽上的一羽。那羽有青和金的，像是把早上和傍晚的織在了一起，在風裡輕輕晃。

“拔”的作很輕，就像拿走一片夢。

可廣場一下子安靜了。風也變慢了。

青鸞了一聲，頭低下來，翅膀合上，像在行禮。它沒躲，也沒反抗，就那樣站着，讓那羽被取下來。

靈王走下台階。

他的腳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讓人覺很重。

他走到林珂面前，把手出來，把羽遞給他。

林珂沒馬上接。

不是不想，是心裡太滿，怕一手就會弄壞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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