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瑞璋頓了頓，目掃過藍玉蒼白的臉，緩緩道：“經本王與陛下商議，此次你功不抵過，決定免去你中軍都督府僉事之職，罰俸三年，剝奪你在安南所獲一切戰利品。

另外，去領三十軍，再閉門思過一個月”

藍玉聞言長舒了一口氣，躬領命道：“末將領命，謝殿下不殺之恩。”

“不殺之恩？”朱瑞璋嗤笑一聲，“藍玉，你記住，本王不殺你，不是因為憐惜你，而是因為大明正值用人之際，你的一武藝，不該就這麼白白浪費。

但你若再敢犯一次錯，無論是軍紀還是國法，本王都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。

到時候，就算常遇春跪在本王面前求，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末將謹記殿下教誨，絕不敢再犯！”藍玉的聲音帶着幾分後怕，他能到朱瑞璋話語中的決絕，那不是威脅，而是實實在在的警告。

“下去吧。”朱瑞璋擺了擺手，懶得再看他，

藍玉如蒙大赦，再次行了一禮，轉快步走出正廳。

直到走出秦王府的大門，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後背的袍早已被冷汗浸，在上冰涼刺骨。

另一邊，中山侯府書房裡卻是線昏暗，不風的窗欞將正午的擋在外面，只留下幾縷慘淡的斑，落在滿地狼藉的酒罈上。

湯和斜倚在鋪着虎皮的太師椅上，上的蟒袍胡搭在肩頭，領口歪斜，出被酒氣熏紅的脖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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