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戰場攻伐方面，整個大明估計沒人比得過常遇春，不然老朱也不至於特意他來解悶了。

“咱知道……”老朱的聲音帶着一無奈，

“可咱是皇帝啊。咱和你說句心的話，重九他再怎麼功高蓋世，百姓再怎麼念他的好咱都不怕，以他那子，咱知道他對皇位沒興趣。

但咱怕有人藉著他的勢頭興風作浪，怕大明再陷，咱不是怕他要坐在這個位置，咱是恨他不爭氣，

明知道那妖僧不是好人，明知道那妖僧在蠱他，但他是怎麼做的？他還留着他，

那妖僧是要留着禍害大明嗎？他當時就應該一刀剁了那妖僧。”

“那你咋不直接說嘞？”常遇春都有些懵了，你怒其不爭你就直接說啊，咋還讓人猜嘞？

“咱咋說？”老朱結滾，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憋屈，

“咱是皇帝！當著他的面說‘你咋不殺了那妖僧’？那不是着他承認自己留了後患？

再說，咱當時滿腦子都是他功高震主的事兒，話到邊就變了味，變了質問。”

他仰頭又灌下一杯酒，辛辣的嗆得他咳嗽了兩聲，眼角泛紅：“伯仁，你不懂。帝王說話，哪能像你一樣直來直去？

一句話說出去，既要顧着皇權的威嚴，又要想着兄弟的分，稍有不慎，要麼寒了他的心，要麼失了自己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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