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逵渾是，像一尊從池裡爬出來的魔神，板斧上的碎凍結冰碴。他後的板斧營士兵踩着金軍的，將宮門前的最後一道防線撕得碎。

完晟舉着皇帝刀衝上前，卻被李逵一斧格開。刀與斧刃撞的瞬間，皇帝刀竟被震得手飛出。完晟看着前的斧刃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——他到死都沒明白，為何縱橫天下的真鐵騎，會敗在一群“南蠻”手中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板斧落下，濺當場。

天快亮時，黃龍府的廝殺聲漸漸平息。陳默踏着沒過腳踝的積雪，走進金國的宮城。正殿的狼頭金座已被士兵掀翻，地上散落着真文的典籍和殘破的旗幟。唯有殿角的一個火盆還燃着，炭火映着牆上的一幅《獵圖》——上面畫著完阿骨打率部狩獵的場景，如今卻只剩蛛網蒙塵。

“陛下，金國宗室已全部俘獲，城中百姓已安妥當。”林沖走進來，玄甲上的雪正在融化，匯一道道水流淌而下，“完宗弼在巷戰中被盧俊義斬殺，大金……亡了。”

陳默走到窗前，推開結冰的窗欞。外面的雪已經停了，晨穿雲層，灑在白茫茫的城郭上。百姓們正走出家門，看着街上巡邏的玄甲燕軍，眼神從恐懼漸漸轉為好奇，最後竟有老人捧出家中的米酒，要獻給士兵。

“傳旨天下，”陳默的聲音平靜卻帶着千鈞之力，“大金已滅，其地設五京道，由盧俊義、林沖、呼延灼分掌軍政。凡真、契丹、渤海等族，皆為大燕子民，與漢人一視同仁，既往不咎。”

“陛下聖明！”

三日後，黃龍府舉行了盛大的降儀式。陳默着十二章袞服，立於宮城的承天門上，接各族代表的朝拜。玄鷹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，與各族的旗幟相輝映。

李逵扛着繳獲的金國皇帝刀，站在陳默後，咧着傻笑：“陛下，這下可算殺夠金狗了！咱們啥時候回汴梁？俺想喝家鄉的酒了。”

陳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快了。但在此之前，朕要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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