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不大，但李信在矮牆後面聽得清清楚楚。

巷口那邊，妻子已經抱着嬰兒轉往家的方向走了。李伯賢跟在旁邊，一步三回頭，還在東張西地想找到那個丟孩子的人。丫鬟和僕人跟在最後面，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，另一個搖了搖頭，沒有人接話。

一行人轉過街角，看不見了。

李信從矮牆後面走出來，站在街中間，着那條空的巷子。

然後他轉過，往東城門的方向走去。

施粥的攤子還沒收。他得去跟僕人們會合，一起回家，妻子這會兒正在往家趕，他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，推門進去，然後看到那個嬰兒，然後出驚訝的表，然後問妻子“這是誰家的孩子”。

他一邊走，一邊在心裡頭排練着待會兒回家要說的話。

臉上的表，先是驚訝，然後是關切，然後是猶豫，最後是無奈地點頭同意。

不能演得太假。

他在心裡頭把這幾步走了一遍，又走了一遍，覺得差不多了，加快了腳步，往城東的方向走去。

申時末，李信和幾個僕人才從城東回來。

院子里，妻子和兒子李伯賢正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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