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濟格聽得有些糊塗：“這……這對大明來說不是好事嗎？”

“好事？”范文程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着幾分說不清的意味：“是好事，也是壞事。好事是員們得了實惠，不會鬧事。壞事是——這筆錢，從哪裡來？”

阿濟格一愣。

范文程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崇禎給直隸的員漲了俸祿，所以直隸的員支持他的鹽政，但山西的員呢？他沒給山西的員漲俸祿，也沒和山西本地的員談攏，所以山西的鹽政推行不下去，才會有後來的事。”

他頓了頓，加重了語氣：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崇禎手裡沒錢，他只能討好一部分人，顧不上另一部分人，大明的財政，比我們預想的還要。”

阿濟格呆住了。

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范文程看着他這副模樣，心裡暗暗嘆了口氣。

這個人，雖然打仗還行，但論心眼，差得太遠了。

他收回目，重新靠回車壁上，閉上眼睛。

“副使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
阿濟格愣了愣，搖搖頭：“沒……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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