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個人。

第五個人。

一杯接一杯，話還沒說幾句，酒已經下去了十幾杯，索尼的臉開始泛紅，眼神也有些飄了，他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，但意識還算清醒。

不能再喝了，他在心裡想。一會兒還要回大汗的話呢。

可這些人哪裡肯放過他？又一杯酒遞過來了。

皇太極一直笑地看着，待索尼臉上明顯有了醉意，才抬手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都坐下，讓索尼口氣。來，吃羊！”

眾人這才意猶未盡地各自落座。

侍從們上前，用鋒利的刀子把烤羊切大塊，分到每個人面前的盤子里。那隻金黃的烤全羊很快被分解開來，羊、羊排、羊脊，一樣樣擺得整整齊齊。

帳中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，觥籌錯，笑語喧嘩，有人舉杯對飲，有人低頭吃，有人頭接耳說著什麼，有人高聲談笑。

皇太極卻沒有急着吃，他端着酒杯，目落在索尼上，待索尼吃了兩塊，神稍緩，才緩緩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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